想要学习和进步的人,太多了。
且这个期间,谷先生也还在授课,定远侯世子也来过一两回。
沈虞还给曾若卿批了一笔钱,让曾若卿去其它地方修建和开办义学,这也是需要思考和动脑的。
所以曾若卿不仅是身上累,还心累。
身心俱疲,说的就是她现在的状态了。
褚叙良动了动嘴皮,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曾若卿兀自坐下。
她是坐下了,但有人站了起来。
齐夫人端出一副为沈虞好的样子,劝道:“世子妃,我知你素来爱财,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在这里谈论这些事情,是不是不太合适。”
沈虞:“可是,我不是君子啊,我是女子。”
“啊……还是说,齐夫人您这话是说给诸位大人和公子听的,而不是说给我听的,对不起是我对号入座了。”
“没有反应过来,被喊了名字,就一定是在点我。”沈虞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安。
围绕在沈虞周围的人脸登时就黑了,看向齐夫人的目光充满不善。
齐尚书只是去了一趟恭房,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幅修罗场,他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大步上前道:“诸位,实在是对不起,我夫人近日感染了风寒,脑子烧糊涂了才会说这样的胡话,都怪我不应该非要让她一起入宫。”
“君儿,快些将你母亲带回去休息。”
齐大小姐刚刚被沈雪在拉着说话,等她听到齐夫人的声音之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这会儿齐尚书发话,她连忙过去扶住齐夫人道:“母亲,我送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