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和太后都不是什么草包,如摄政王那种周全且算计得很长远的人,他大概也是担忧你成长为今日这般模样。”

晏屿抿了抿唇,看着沈虞问:“你的意思是,太后还活着?”

沈虞颔首。

她看得出来,晏屿其实也猜到了,但他需要一个人旁人来印证他的想法,他害怕是他想多了。

他握住沈虞的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开动脑筋,思考的摄政王会把太后藏在什么地方。

沈虞也没有打扰她,她在等天黑,看天黑了贵太妃会不会来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表面平静,但在酝酿着不知名的风暴。

相较于摄政王府的平静,宁王府就热闹了许多。

因为贵太妃被沈虞送的礼扰乱了心神,一直闭门不出,沈雪只得顶着会被贵太妃责骂的压力,带着各家贵女先从贵太妃这边离开。

为了防止这些贵女因此在私底下埋怨宁王府待客不周,她还自掏腰包给她们准备了一份小礼。

好不容易将客人送走之后,宁王才有些不悦地问下人:“母妃那边是怎么回事?”

“今日若不是雪儿,本王只怕是要丢好大一个脸。”

定远侯夫人今日也来了的,她对沈雪的临危不乱也十分满意,但她还是道:“殿下,太妃娘娘那边许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且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