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沈虞抱进怀里,脆弱地问:“你说,我身边的所有人,是不是都在演戏?”

段时间内,他看到了太多真相,饶是他心理素质再如何强大,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怀疑。

沈虞摸了摸他的头道:“肯定不是,肯定有真心待你的人。”

“而且,你不觉得把这些坏人虚伪的假面,一张一张地揭下来,去看他们的真面目,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吗?”

沈虞这么一说,晏屿心里那种因为被愚弄、欺骗而产生的怀疑、伤心、愤怒,消减了不少。

“等我们把他们的假面都揭下来之后,我们还可以把他们放在一起,来给他们的演技打分,谁的演技好,我们就赏他们几个铜板,谁的演技不那么好,我们就找几个戏子来教他们,直到让他们能把戏演好才给他们铜板如何?”

晏屿直接被沈虞这鬼点子逗笑了,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还是夫人有巧思,为夫甘拜下风。”

那些人,一个个的自诩天之骄子,算无遗策,给他们几个铜板,赞他们一声演技,无异于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至于让戏子来教他们演戏,那就更是直白的折辱了。

不过晏屿完全不觉得沈虞这一招损,他很喜欢。

二人继续看信。

“我不想让他利用我来博一个爱妻的美名,在某一个夫人上门探望的时候,我蓄力要自尽,被清平公主阻拦了,后来他来我的房间将我的所有首饰全部都毁了,让我无法自尽,将我的吃食又改为了过去的,每天一个馒头。”

“张柳依听闻我要自尽的事情,不惜挺着个大肚子出宫来奚落我,大概是他的摄政王位置稳了,张柳依出宫过来都没有穿太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