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辩论了很久,也讨论了很久,而后有人道:“我观世子妃似乎颇有想法,不如请世子妃来说一说,您是如何看待这两个问题的。”
沈虞道:“王夫人当然值得歌颂,但她不应被称之为女子典范,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个人嫁所嫁之人的出身、家庭、地位、才智、容貌、性格,均不同,她的行事无法成为所有女子的行为准则,当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但,想来所有男子应该都是认可刚刚那位大人说的,男子应该养家糊口。”
“女子,都是围绕着男子转的,那我们树立一个男子典范,就能让所有女子都清楚地知道,她们应该怎么做。”
“得先有男子典范,才能有女子典范。”
“现在没有女子典范,就是应该没有男子典范。”
她这一下,直接回答了两个问题。
里头有些话,并非沈虞的价值观念,但却是她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最适合说出来的话。
无论是她穿来之前还是穿来之后的世界,都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比如她之前所处的世界,只有独立女性的说法,却没有独立男性的说法。
其相悖之处在于,女子是泼出去的水,很多女子长大后就没有家了,可见女子长大也就需要独立。
但男子不是泼出去的水,男子也不会存在长大就没有家的说法。
在沈虞看来,若是总说女子如何如何,那么也应该说男子如何如何。
若说妻子应当如何,那也应当说夫君应当如何。
任何一个事情、问题,只说一方如何,不说另一方如何,只给一方讲规矩,不给另一方讲规矩的,都是耍流氓,都是一种变相的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