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夫人却突发急症辞世,王大儒痛心不已闭门谢客,好不容易走出夫人离世的悲痛,却因妾室偷盗王夫人的首饰震怒,他遣散妾室,写了那首怀念亡妻的巳时词作。”
无论是蝶上渊还是巳时词作,沈虞都曾对过。
因为她们上语文课的时候,老师都会讲诗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讲一下对方是在什么情况下创作出来的。
所以她在读文章或者诗词的时候也会习惯性地顺带了解一下作者的情况,这个王大儒和王夫人的故事,对沈虞来说,完全就是恐怖故事。
沈虞道:“按照这个故事,王大儒和王大儒的三个儿子外加一双父母,都是靠王夫人挣钱养活的了?”
顾夫人觉得沈虞这话说得不怎么好听。
而在场的有些人则是直接皱起了眉头,顾不得沈虞世子妃的身份,直接怒斥沈虞:“你区区小女子,怎能如此说王大儒。”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如何会让女子养家。”
沈虞被呵斥了也不生气,指着顾夫人:“啊,那就是她造谣,抹黑王大儒。”
“胡说,我何时造谣了,我看到典籍中记载的,就是这样的啊!诸位大人,我刚刚说的故事,可没有任何不敬王大儒的地方,你们都听到的啊!”
那位呵斥沈虞的官员也生气了:“世子妃,你休要仗着身份就随意将帽子扣在旁人身上,顾夫人说的这些是对的。”
沈虞两手一瘫:“顾夫人说的那些是对的,那她的故事里王大儒天天都在读书,挣钱养家的不就是王夫人么?”
“还不是养一个,而是一拖六,涵盖老人、青年、幼儿,王夫人如此厉害的女子,我是没办法跟她一样了。”
“毕竟,我可不想找个需要我养着的软饭男,我肯定是要找先前大人您说的那种能养家的男子汉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