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捧着一个画轴,兴致盎然地走进热闹的园子里,声音清亮地道:“诸位,我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用这个作为彩头,不知诸位可有兴趣同我一起玩?”
这些人既然来了,不管心里如何作想,表面上还是要给沈虞面子,纷纷附和:“世子妃的彩头是什么?”
“若是彩头不够,我们这些怕是不太适合跟你一起玩儿。”
沈虞好似这个时候才发现,院子里没有什么年轻人,她笑着道:“哎呀,我刚刚没有说清楚,我其实也是想找年轻一些的玩儿,我跟你们一起玩的确不合适。”
“就是很遗憾,今日来的年轻人似乎不多,会少许多趣味。”
“不过,罢了,人少就人少吧!”
虽然摄政王派系的那些官员家中几乎没有小辈过来,但沈虞还请了那些在婚礼搞刺杀的人家呐,十几户人家,一家来一两个小辈,倒是也能争一争。
苏雅笑着道:“世子妃,我们也要先看看,你要拿什么好东西做彩头哦。”
谢明梓含情脉脉地看了苏雅一眼,附和道:“对呀,我们都知道世子妃是个只进不出的,万一你随意糊弄我们呢?”
沈虞看了一眼他们二人,笑着道:“那我便先展示展示我这彩头吧!”
她击了击掌,陈婆子提着一个炉子和几个蜂窝煤过来。
沈虞指着那几个蜂窝煤道:“我的彩头,便是此物。”
有一个工部的官员道:“此物,是燃料?”
沈虞颔首。
“此物,是我去越州的时候被围堵在山上之时,无意间弄出来的,普通煤炭只能燃烧大半个时辰,但此物能燃烧两个时辰,甚至更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