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沈虞可以确定,摄政王将这院落维持着过去的样子,并非为了作秀给旁人看。

因为这血迹和抓痕,妥妥的就是一杀人现场。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沈虞脑子里出现。

摄政王莫不是,等摄政王妃死了突然后悔了,突然爱了吧!

这个念头,让沈虞倍感恶心。

“小姐,我在浴桶下面这块活动的地板下,发现一封信。”

沈虞连忙轻手轻脚地过去,接过信小心地打开。

这不是一封没有写完的信,而是一封摄政王妃没有送出去的信。

甚至严格来说,这都不算是一封信,而是摄政王妃的独白,一份诉说摄政王罪孽的独白。

她大概也意识到,无论她送多少信回娘家,都不会有人来救她,所以她写了这封信。

信中写了,她如何满心欢喜地嫁给自己的心上人,但盖头一掀,面临的便是人间地狱。

洞房夜,摄政王掀了盖头就借口有公务,便离开了,她知道先帝病重,朝堂有许多事情,便乖巧地什么都没说。

但那之后,摄政王一直都在忙,甚至陪她回门的路上都被人喊走了。

此后,他更是经常被人喊走,鲜少回府。

摄政王妃慢慢意识到问题,开始留意起来,然后发现每次喊走摄政王的都是同一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