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我什么时候需要骗人了?”

“尤其是你,哪里值得我骗?”

沈雪想着如今的沈虞怼天怼地怼空气,不忌惮任何人,不给任何人好脸色,对沈虞的话半信半疑。

不过,沈虞说得的确也有几分道理,可以让宁王殿下去找贵太妃。

沈雪上辈子就知道,贵太妃是个厉害的,她那刁蛮恶毒的嫡姐,被贵太妃调教得十分听话。

她每次进宫看到嫡姐说话做事之前,都会下意识地去看贵太妃的脸色,若是因为说了个什么让贵太妃脸色发沉,嫡姐那之后便会病一场。

她曾经问过褚叙良,嫡姐是不是真的生病了,但褚叙良说是真的病了,而不是什么由头。

母亲关嫡姐小黑屋,都未能将嫡姐教导得乖顺,但贵太妃却可以。

上了马车后,晏屿握着沈虞的手道:“你这个二妹妹,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

晏屿道:“你二妹妹过去虽然有几分心机,但能算作良善,是个本分的,没有太多野心的人。”

“但在去年的某个时间段,她开始刻意接触宁王。”

昨日,七皇子就从宫中搬到了宁王府,所以现在他是宁王而非皇子了。

“不仅如此,还让沈治带着她出去参加了许多宴会和诗会,她过去只会跟沈夫人一道出门赴宴,而不会跟着沈治出去赴宴。”

“她过去也很信任和喜欢沈夫人,把沈夫人当做自己的亲生母亲,在沈夫人跟前的时间很多,显少去月姨娘那边,可那之后她经常偷摸去看月姨娘,对沈太傅的许多关心也不如过去那般,落在实处,而是十分浮于表面。”

这些都是很细节的东西,是晏屿的人经过长久的观察和对比才发现了这前后的区别。

沈虞不好告诉晏屿沈雪重生之事,因为说她重生之事就必然牵扯到她来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