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不知道谢夫人又是要闹哪一出,但绝不可能是她说的那般,但她还是乖巧配合:“多谢夫人疼惜。”
她是谢跋梓的妾室,妾室也是半个奴才,是没有资格称谢夫人为母亲的。
谢夫人她们走了后,金玉和金盏扶着沈虞,让她靠在柔软的靠枕上,让她得以稍微放松一下肩颈。
陈婆子和岳嬷嬷则是去厨房那边拿吃食过来。
七皇子给沈雪请的那个教养嬷嬷,早就离开太傅府了,但岳嬷嬷不知道是被沈太傅故意忘了,还是宫中的人故意忘了,一直留在太傅府。
沈虞见她最近一段时间乖觉,去越州的那段日子,岳嬷嬷遭受了许多也没有做任何背叛她的事情,所以此番嫁来摄政王府,她也就将人一起带着的。
陈婆子她们很快娶了吃食回来。
陈婆子一进门就利索地把门关上,将食盒放下后立即来到沈虞跟前,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小姐,有人让我给您的。”
岳嬷嬷:“???”
我们刚刚不是一起的吗?
你什么时候收到的信,我怎么完全没有看到?
岳嬷嬷自然没有看到,这是陈婆子在去取吃食之前,就收到了。
先前谢夫人出言讥讽沈虞的时候,紫檀给陈婆子的。
陈婆子将信交给沈虞就乖觉退开,完全没有窥视信中内容的意思。
岳嬷嬷等人也默默退得远远的。
沈虞将信拆开,看清楚信上的内容后,眸中划过一抹杀气。
她将信折好,收了起来。
让陈婆子把她扶到了桌边,顶着一脑袋的首饰和大红色的金丝如意纹盖头,艰难地吃了些东西垫肚子。
宴席那边,卢夫人几人轮流上阵,没过多久,谢夫人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