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秀秀觉得沈虞送的礼太贵重了,她受之有愧,所以在沈虞离开的时候强烈要求沈虞带一部分回去。

沈虞道:“我没有如约回来参加你的婚礼,自然该备上厚礼。”

“再者,我出去一趟,还不得给你们带些东西回来,我此番去越州,捞得最多的就是这些了。”

这是朝廷一直以来的默契。

打仗也好,平叛也罢,只要攻下城池,那城里的东西谁搜刮了就是谁的,朝廷并不会要求上交。

朝廷不要,晏屿也不要,定远侯世子也不要,越州搜刮的东西就全部落到了沈虞手里,所以沈虞才会一路当善财童子当回京城。

可即便如此,沈虞如今的荷包还是很鼓。

如今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金银财宝。

银子少的时候,她喜欢到处去抠,如今银子多了她不用出去又觉得心里头烧得慌。

齐秀秀听沈虞的意思,她也给其他人准备了这些,便没有再推辞,她要想在习家站稳脚跟,的确需要不少开销。

她把沈虞的恩情,深深的记在里心里。

接下来几日,沈虞和晏屿都在个忙个的,面都没见着。

倒是定远侯世子跟着七皇子一起来过太傅府,二人见过面。

沈雪故作疑惑的问七皇子:“殿下,我听苏小姐说,她跟定远侯世子定亲后,二人从未见过面,世子也未曾主动邀约过她。”

“可姐姐一封信,世子就带着人跟安王世子一起跑去了越州,您说定远侯世子是不是心悦我姐姐啊!”

七皇子跟定远侯世子一起长大,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家表兄对沈虞的不同。

但……

他也把不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