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问:“那习盛和习家的其余男丁,在接手一个东西之前,需要接受这样的“考验”吗?”

觉得习老夫人如此操作没有问题的齐秀秀,听到沈虞这么一问,脸色一变:“没有。”

岂止是没有,还给他们身边配了许多老师,习盛他们若是遇到什么问题,他们解决不了,习家的长辈就会出动。

若是习家的男儿在外受了委屈,必然是要讨回来的。

“可……他们男子是在外行走,代表的是习家的脸面,咱们这些斗争都是在内宅,这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沈虞道:“我听说过一些话,想来你也是听说过的。”

“譬如,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这说明,内宅的事情也很重要。”

“而且,若是谁家内宅闹出不好的事情,也是同等的会被人耻笑,并不是只有在外头丢了人才叫丢人,内宅出了问题就不丢人,不丢家族颜面了。”

齐秀秀陷入了沉思。

她虽然比旁的女子想得通透,但终究还是大环境下的产物,没有见过多样的活法,所以想法会被限制。

就如同沈雪,她搞不明白上辈子活得悲剧的原因,想破脑壳,也只想出一个原因,那就是嫁错了人。

但齐秀秀到底是聪明的,沈虞略微一点拨,她就发现了固有的观念里头那些方方面面让女子以男子为天,让女子不自觉为男子让步之言论之中的相悖之处。

大部分男子都想做君子,所以他们都会有一个共有的默契,他们绝对不会嘴上说,女子比男子卑贱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