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我是赞同的。”

“圣人之言我也通读了许多,但我想着,圣人品行高洁,定不会恃强凌弱,欺负弱势群体。他当是正义的、无私的、平等的。”

“故,在他那里男女虽有别,但这个别绝对不是男子生来就高女子一等,而是指男子体貌特征与女子体貌特征有别,男子性格与女子性格有别,男子爱好与女子爱好有别,男子擅长的与女子擅长的有别。”

“那么,这个男女大防,防的也是小人、恶人,告诉后人在外行走要警惕陌生人,免得遭了算计。”

“而不是被你们扭曲成教条,拿来捆绑女子,圣人若是知道你们把他扭曲成一个是非不分,只论性别的低等蠢货,更甚至把一些非他之言,冠以他名,也不知道等你们下去后,会不会让你们下辈子投生成不能人言的畜生。”

“沈雪,你自己还是个女子呢,自轻自贱,你很得意,很快乐,很自豪?”

第168章 不忍了

沈雪嘴巴微张,她想大声反驳,本能地反驳,可她的脑子里回响的却全是沈虞的话。

这些话,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本能地觉得沈虞说得不对,但只要动脑一想,却完全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沈虞的逻辑很清晰,且有理有据。

沈太傅弱弱地道:“我可没有说男女大防,我方才说的是男女有别。”

沈虞口中,都把那说男女大防的骂成什么样了?

他可决计不能是那样的人。

沈虞对他自然也没好脸色,张口就喷:“你是没有直接说,但跟直接说有什么区别?”

“你的好女儿前脚刚阴阳,你后脚就垮起一张脸嘚吧嘚吧的,不就是在点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