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说其余的白银,珠宝那些。

钱多了,她自然就大方了。

定远侯世子却是道:“我的那一份我不要了,就当是给你的谢礼。”

沈虞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也不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你可以去挑些古籍和字画,你到底也是辛苦一趟。”

这下定远侯世子没有再推辞,只是将沈虞的这份人情记在了心里。

七皇子带着大军,才从京城离开两天,就被急报召了回去,说越州那边的事情已经平了。

跟着七皇子一起的沈雪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之色。

她当时劝说了七皇子,可七皇子没有听她的话。

七皇子虽然喜欢她,但这种大事上也不会任凭一个女子说要如何就如何。

现在听到这个消息,除了后悔就是后悔,他看向沈雪,道:“雪儿,下次我会认真思考你的建议的。”

沈虞温婉地笑了笑:“没关系,我本就是内宅女子,殿下不信我也很正常。”

只是,她现在开始怀疑,七皇子这个脑子,真的能坐上那个位置吗?

她怎么觉得七皇子的脑子有的时候还不如的褚叙良。

她一个内宅女子,眼光局限,但七皇子素有才名,而且一直受到良好的教育,怎么就没有做出最好的判断?

这次,沈虞回京,她那么会钻营的人,又要谋什么呢?

等越州诸事毕,沈虞和晏屿两个回京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