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脏她也得把这口恶气出了,人生在世,免不了要踩到几坨臭狗屎。

她冲了过去,晏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给了她一只干净的鞋:“用这个打。”

他见过不少坏人,但越州王这样的,已经不是坏能形容了。

沈虞接过,举起鞋底板,对着越州王那张即便如此狼狈,但风韵依旧不减的脸,一口气扇了几十下,扇得胳膊都挥不动了方才停下。

越州王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但她犹不解气。

陈婆子撸了一把袖子,拿过鞋底:“我来!”

沈虞拦住了她,匀了一会儿气才道指了指那些官员道:“他们的家眷,想必也有许多跟汪夫人一样,恶心他们的。”

“去通知他们的家眷,若是想要报仇泄愤的,都可以过来打越州王和他们。”

陈婆子大步跑出去喊人,那些官员的面色也都不怎么好看,纷纷开口求饶,说要将功赎罪,一个个的都开始互相抖他们这些年都做了什么恶事。

暗抢民男。

控制商道。

谎报灾情坑骗朝廷的救济银。

乱定赋税。

滥杀无辜……

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

还有人发现抖到后面没什么抖的了,把人家强占女婿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沈虞听了只觉得心灵都不干净了,让他们各自把知道的事情写下来,都不用说了。

越州王也被打怕了,不停地求饶,不停的说他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