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可麻烦了……”
陈婆子哭丧着脸站起身:“完了完了,我好害怕。”
晏屿大喝一声:“怂什么,莫要涨他们志气,灭自己威风。”
金盏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这位兄弟,你还是让窦兄说一说,那位定远侯世子和摄政王之子,是何等人物吧!”
沈虞道:“咱们先说摄政王之子,那位可是脚踢皇上,拳打七皇子,怒喷文武百官的存在,京城所有纨绔几乎都被他打过,那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最是喜欢用拳头服人。”
“而那位定远侯世子,据说乃当世诸葛,是世界上最聪明的脑壳。”
“一个最能打的,外加一个最聪明的,还带着那么多的兵,咱们怎么打?”
当事人之一的宴屿在一旁听着,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应该经营一下他的名声了?
从别人口中说出的他的任何不好,他都不在意。
可他很在意沈虞口中的他,是什么样的。
陈婆子嚎了一声,原本的声音都差点飙了出来:“老天,这可怎么打?”
金盏也是一脸苦涩。
方才还嚷嚷着别怂的晏屿也好似屈服了一样,干巴巴的道:“是哈,这好像的确打不动。”
热血被颓丧掩盖,并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至整个军中。
沈虞几人,畏畏缩缩,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