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制定了清晰明了的奖励制度。

比如,杀一个朝廷的兵,能奖励多少银钱,杀十个,能升官这些。

“哎,黄天霸,你们几个怎么不兴奋啊!”

军营里,易名黄天霸的晏屿道:“我这人面冷心热,但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沈虞蹲在地上,嘴角轻抽:让你接地气,但没让你接土气啊!

这都是什么迷惑发言。

金盏一脸愁苦:“我倒是想兴奋啊,看我二舅姥爷的三舅哥的五堂兄的六弟弟的儿子,早些年被朝廷抓了壮丁,那位可是打猎的一把好手,我听闻他徒手撕碎过老虎,我怕呀,若是在战场上遇到了,那我岂不是会被他手撕?”

“也不知道我亮出我的身份,他能不能饶我一命。”

陈婆子也痛苦地抓着头发:“朝廷的兵,那么残忍地把六万人全都杀了,可见是心狠手辣,我之前从未杀人,连杀鸡都不敢,如今要我去杀人,我真的做不到啊!”

“我不想建功立业,也不想挣钱,因为我真的很想好好活着,我出来找事做,也是我媳妇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想给我儿子买个平安锁,可如今几年过去了,我头发都熬白了,也没有挣到平安锁的钱,也不知道我儿子还认不认识我,我媳妇有没有带着我儿子改嫁。”

“呜呜呜……”

原本热烈的情绪,被陈婆子和金盏他们这么一说,开始降温。

谁不害怕被那么厉害的人手撕,谁没有妻儿孩子?

沈虞叹息道:“我们越州军如今把所有差役那些都加起来,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五万,可你们知道咱们朝廷总共有多少兵马吗?”

她比了个二。

此时,周围的人已经不知不觉被他们的谈话所吸引,纷纷围在四周,现在看到沈虞这个手势,纷纷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