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跟他们保证,朝廷会尽量把那些“做工”的人营救出来,并赦免他们成为越州军的事情。
有了那活生生的,四千多个移动的“朝廷仁慈象征”在,村民们都没有隐瞒。
因此,他在听到的汪大人宣战后,就让墨香和金玉去把那些家里有人去“做工”了的村民全都喊了过来。
这主意,是沈虞提的。
沈虞还叮嘱他,让他在她和晏屿回来之前尽量压着不开战。
定远侯世子不知道汪大人带着的这六万兵里,有没有这些村民的亲人,但有些人那逐渐放慢的脚步,让他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本就是被动当兵,被动造反的人,此时看到自己的亲人,当真还绷得住吗?
有些即便是没有亲人在对面,可对面那一张张饱含思念的脸,何其像他们的家人?
他们从家中离开后,家里的妻儿老小,家里的父母都还好吗?
他们在家的时候,家中都只能混个温饱,他们没有在家中,他们是不是只能挨饿?
孩子父母可还康健,妻子是否十分辛苦?
汪大人没想到定远侯世子会用如此脏的手段,他见过许多计谋,还头一次见到有人如此行事。
他不知道,这都是他想见的那位县主的主意。
汪大人愤怒地看向那些退缩的人:“谁敢退,即诛!”
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压迫会迫使人怯懦。
可一旦看到希望,人的生命力就会变得蓬勃,人群中,有人丢掉手里兵器,大声道:“我不愿造反,是你们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