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王跟汪大人拉开距离,警惕地看着他,越州上下这么多的官员里头,就属这个汪大人骨头最硬,也最难啃,虽然后面他一直在尽心尽力为他做事,可万一他是装的呢?
汪大人被他这蠢模样气得太阳筋突突发疼,镇定也维持不住了:“莫要相信他的挑唆之言,若是我想弄死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造反,的确非他所愿,可既然走上这条路了,那就只有一条路走到底。
越州王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又站了回去,而后道:“休要离间我们。”
定远侯世子不想跟越州王说话,一直看着汪大人:“汪大人便是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该为你的妻儿考虑吧!”
他这话让城墙上的二人,双双变了脸色。
越州王看着汪大人的目光里充满了心虚和忐忑。
而汪大人则是陷入了某种痛苦,但他很快就从那种痛苦中清醒了过来,还是那句话,落子无悔。
城墙下,定远侯世子的话却好似魔音,一直在继续:“听闻尊夫人与汪大人是邻居,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们互相爱慕,成亲后尊夫人一直为你悉心照料内务,为你孝顺父母,生儿育女,而你对她一往情深,从不去那些风月场所,更是连妾室和通房丫鬟都没有。”
“汪大人真的忍心,让你如此深爱的妻子,跟着你一起走上死路吗?”
“啊……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越州王忽而抱住脑袋,尖叫了起来,随手从身边抓了个东西,就往城墙下扔。
定远侯世子:“???”
他说汪夫人,痛苦崩溃的应是汪大人才对,为何这越州王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