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控制着,不阻拦定远侯世子跟着一起过来。
定远侯世子情绪很稳定,等着这二人一唱一和地说完才无奈地道:“我刚刚几乎都没开口说什么,他能认出我,我也没办法。”
“县主先前一直呆在深闺,如今喜欢出来走动,想必很快便能如我这般,走在外面就能被人认出。”
“所以,县主,您能给我讲讲这东西是如何运作的吗?”他对不了解的东西,都有着浓烈的兴趣和求知欲。
沈虞刚刚也就是玩儿了一下,并不是当真对定远侯世子有意见。
他能过来,沈虞还是很感谢滴,所以也愿意为他解惑。
晏屿气的磨牙,但又不好说什么,否则显得他很小家子气,无理取闹。
遂只能拿了文房四宝过来开始给摄政王写信。
因为先前他们不知道越州这边的具体情况,所以晏屿只跟摄政王讨到一万的兵。
因为摄政王不怎么相信越州这边有人会造反,甘州那边有人造反他倒是相信。
主要越州一直以来对朝廷都很配合且恭顺,越州这些年也风调雨顺,他也没有搞任何暴政,甚至这几年还额外允准了其它各族的人考官,越州这几年也出了几个进士,如今都在朝廷好好的任职。
越州造反,百害而无一利。
且不说如今天下局势总体太平,一旦越州造反他就能调兵一举镇压,就如今的越州王,连个儿女都没有,他造反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