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义学是诸位贵人们一同办理的,还有沈二小姐您这样的皇子妃坐镇,他们都觉得我能谋这样一个事情,是天大的荣幸。”
沈雪心道:难怪。
褚家人虽然没什么见识,但那些老老少少好像天生就会趋利避害。
“听说褚三夫人你捐了不少嫁妆投入义学,褚大人更是将成亲那日收的礼金拿出了一半,用去给义学的孩子们买笔墨纸砚,二位当真是夫妻同心。”
她上辈子到死,都没有从褚叙良手里掏出过那么多钱。
一直都是褚叙良伸手向她要。
她这个时候再不甘,其实也已经意识到了,褚叙良心里,大概是没有儿女情爱这些的,即便是有也只占了很小很小一部分。
在他的前途和荣耀里头,这点子情爱轻如鸿毛。
她觉得她过去的那些自以为是的接触,如今看来跟笑话一般。
她竟然妄图通过情感,让一个没有情感的人为她所用,被她践踏。
曾若卿从沈雪这话里听出了一些酸涩和苦意,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作答,怕惹怒了她。
沈雪觉得再问什么,似乎也毫无意义,她摆了摆手,让曾若卿离开。
沈虞原本在参加了褚叙良的喜宴就要离京的,因为发生了曾若卿的事情,所以又带着她在义学那边熟悉了两天,这才借口说要去县主府那边住一段时间实则离京。
沈家人除了沈雪,都不关注她的去处,只要她不闹出什么令沈府蒙羞的事情即可。
沈雪虽然看到沈虞出城了,但她也没有跟任何人说,甚至在心里还期待着沈虞就此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