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先生您有多少时间,我给您排课。”

谷先生想了一会儿道:“一个月能来个十次吧!”

沈虞记下:“那我给你排八节课,这样四间学堂,没个学堂可以排两节。”

习盛十分惊讶地看着沈虞:“你不把谷先生留在你这个学堂,竟然要把他分出去?”

其他人也是同款惊讶地看着沈虞,沈虞无奈一笑:“你们是不是忘了,修建义学的提倡者是我,也是我主导规划的,虽然在修建的过程中,我主要是盯着这边,可其他的学堂在我这里都是一样的。”

他们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就是,因为在修建义学的过程中,沈雪营造了一种竞争感。

这就让大家下意识地忽略了,修建这四家义学的提倡者和主导者都是沈虞这个事情。

沈虞没有与沈雪争论和辩驳,倒不是因为她人淡如菊,而是这天气实在是热啊,她一心想着把事情早日完成。

给沈雪个奔头,她也能认真负责那边学堂的修建,免得还要让她来回跑。

主要不耽误工作,不影响最终结果,沈雪要做小动作就让她做了。

习盛汗颜:“差点忘了这一茬。”

定远侯世子道:“那劳烦沈大小姐,也帮我排四节课吧!”

通过沈虞刚刚的话,他发现他对民生的了解,竟不如沈虞深刻。

他自诩比起其他那些贵公子,和许多官员而言,已经很了解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