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盏和金玉也饿,于是三人快快乐乐地出门。
这个时候不是饭点,她们也就没有要包厢,沈虞在大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饭吃到一半,就发现晏屿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两溜人。
一溜是男子,一溜是女子。
这些人里头有衣着华丽的,有衣着普通的,也有衣衫褴褛的。
年龄也涵盖了各个层面。
他们跟在晏屿身后,齐齐念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沈虞自己是个搞大场面的,但见到这一趴,才正儿八经地感受了一会晏屿搞事情的实力。
她同金盏道:“你出去打听打听,这是怎么个事儿?”
正在一边擦桌子的小二诧异地看了沈虞一眼:“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沈虞懵逼:“难道我应该知道。”
店小二看沈虞的目光,由之前的敬畏逐渐变得一言难尽:“这些人,都是在背后说您的坏话,被世子听到了,所以世子就把他们全部抓了起来,让他们沿街背三字经,说是让知识洗刷他们的臭嘴,让他们学会好好说话。”
“世子还说,如此也算是传道授业,他这是在为了京城的和谐美丽做贡献。”
“从昨天就开始了,有人去找了京兆尹和摄政王,没一个能管得住世子的。”
金盏不由得捧腹大笑:“世子好样的。”
“他最近这么安静,我还以为世子挥不动刀了呢。”
金玉亦是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显然跟金盏想法一致。
店小二仔细想了想,发现安王世子最近这几个月的确是没搞什么大事情,这么一想他突然又平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