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我是个俗人,不图死后名,只争眼前利。”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是那种伟大到可以牺牲自己去滋养别人的人。

她愿意做好事,但前提是这些好事不会伤害她自己。

徐老爷子看了沈虞一会儿,他的目光并不像摄政王的目光那般锐利,却依旧给人一种浑厚的压迫感。

沈虞不躲不避,面对摄政王跟面对徐老爷子,态度肯定是要不一样的。

她现在还不能得罪摄政王,因为惹不起。

但徐老爷子就不一样了,这虚伪的祖孙关系里,是徐老爷子更不愿意跟她翻脸。

徐老爷子看了一会儿,道:“你弟弟毁了你多少东西,核算后,均双倍赔偿给你如何?”

沈虞:“……”

在他们看来,沈源砸的那些,自然不值几个钱的。

沈虞温婉一笑:“我还是把沈源扒光打一顿,再把他的院子也砸了吧!”

“我觉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比轻拿轻放,能更好地让沈源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毕竟太傅府虽然厉害,徐家也厉害,可我这一辈,无论是沈家还是徐家貌似都没有特别惊才绝艳的人,沈源若是一直都是这个愚蠢的死德行,往后闯出什么祸事,只怕没有人能给他擦屁股。”

“再或者,他若是被人哄骗下套,拉了沈徐两家下水,那个时候你们死了倒是清净,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就倒霉了。”

她说完,也不再看徐老爷子和沈夫人的脸色,直接吩咐陈婆子把沈源仅剩的裤子给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