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对这个女儿,难得地感到头疼:“婉玉,阿虞和源儿都是你的孩子,你岂能厚此薄彼。”

“源儿打砸长姐院子犯错在先,虞儿教训他本就应该,莫要是非不分。”

沈夫人想说那些女子跟男子不能比的话,可她无论是在闺阁中,还是出嫁后,在徐老爷子这个父亲这里,地位都比儿子高。

这话她可以当着任何人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唯独当着徐老爷子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嘴巴嗫喏了半天,都没找出反驳的话。

徐老爷子教了女儿,又威严地看着沈源:“跟你姐姐道歉。”

沈源扭过去头,不去看徐老爷子,让他跟沈虞道歉,没门儿。

徐老爷子气得四下找东西,要亲自动手,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趁手的。

陈婆子好心地把她的棍子贡献出来:“老太爷,不若您用这个?”

徐老爷子一哽,这么粗的棍子,他这细皮嫩肉的小外孙怕是一棍子都扛不住吧?

沈虞早就看明白,徐老爷子也是疼沈源的,若不然沈源在江南住了那么久,为何还是这副顽劣摸样?

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人护着,唯独原主。

她看着僵立着的徐老爷子,笑着道:“我倒也不是非要让沈源道歉,只是我那院子被打砸成那样,总该给些赔偿吧!”

沈雪听到沈虞提出赔偿,心里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

一想到沈虞又即将收入一笔巨款,她心里就跟被猫抓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