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用袖子遮着脸蒙头往外跑。
墨香暗搓搓地伸出了脚,蒙头跑的人被绊了一下,从屋里摔出了屋外。
众人哄堂大笑,墨香默默收回了这正义之脚。
晏屿微微俯身,靠近沈虞,低声笑着道:“你这几个朋友,都跟你一样伶牙俐齿啊!”
沈虞笑了笑,颇为自豪。
不仅仅是因为她们为她打抱不平,更多的还是因为卢夫人和齐秀秀的那番话。
她们不自轻自贱,不觉得女儿身比男儿身差。
她们一个被冠以夫姓,却仍然没有舍弃自己的傲骨。
一个只能无奈依附男人,却保持着清醒和独立的人格。
沈虞从来不觉得依靠、依赖人别人有何不妥,她只是觉得不能全心全意,放弃自我的依靠和依赖。
依靠和依赖,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是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好。
依靠和依赖不是目的,对自己好才是目的。
齐秀秀是这样,去给谢跋梓当妾的紫檀也是这样。
她们都是聪明的姑娘,命运没有给她们一手好牌,她们只能拿着手中这几张烂牌,努力打出最好的结果。
她们如同蒲草一般看似随风飘摇,却顽强坚韧。
香满园的食客们都看到沈虞他们了,自然也不会当着正主在议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