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颇有些气急败坏的道:“那你就随便作吧!”

沈虞闭上眼睛,懒得再搭他。

这些人真的好奇怪,一边想让她为沈府争没美名,一面又巴不得她摔得稀巴烂。

可一个摔得稀巴烂的人,如何会给府里带来美名,一个能给府里带来美名的人,又如何会轻易烂掉。

沈治气得磨了磨后牙槽,却又将沈虞无可奈何。

沈虞他们来的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清平公主府门口人流如织,贵女和公子些一个个地都穿着华服,在公主府下人的带领中进去。

这个宴会因为是以相看为主的宴会,所以没有分什么男女席,大家都统一地被带去了清平公主为了办曲水流觞专门修建的园子里。

沈治来过好几次了,所以进入公主府后就目不斜视,端出一派矜贵斯文的模样。

而沈虞是第一次来,对这里充满了好奇,免不得要看一看。

沈治留意到她的小动作,心中更添几分嫌弃。

她如今变聪明了又如何,还不是没见识。

父亲费心给她请的嬷嬷,她也给赶到那些姨娘堆里打转,简直是暴殄天物。

沈虞虽然是在四下看,但她身姿端正,并没有探头探脑、东张西望,只是用眼睛在环顾四周,所以并不失礼。

也就沈治处处看沈虞不顺眼,才会如此。

穿过几道长长的回廊和洞门,沈虞他们终于到了今日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