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被自己喜欢的人亲手推开更残忍的事情呢?

晏屿不但把她们推开,那些经他手底下媒婆团促成的亲事,他还要上门去喝喜酒,还要问人家要媒人钱。

你说糟心不糟心?

习盛思绪发散:也不知道那些女子听见这话,见晏屿如今倒贴别人,会不会心中痛快。

沈虞理直气壮的道:“我从未说过我不仗势欺人啊!”

“我也没说过我光明磊落。”

“我就是喜欢仗势欺人,夹带私货,睚眦必报,受不得气。”

习盛:“……”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大腿抱得牢靠。

“我们过去不曾见过沈大小姐,也不曾得罪你,不知你为何要让我们去掏粪?”习盛说出掏粪二字的时候,颇觉烫嘴。

沈虞也没有藏着掖着:“你们去掏粪,等到你们府邸周围动工的时候,你们家中就不会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和由头来影响我办事了。”

习盛皮笑肉不笑地挤了一句:“沈大小姐做事还真是深谋远虑。”

卢恪很是无语:“又不是我们阻拦的,你怎么不去抓我们府上当家的人啊!”

沈虞比他还无语,这是什么大孝子。

还有这话她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习盛道:“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他虽然畏惧的晏屿,但也不是任谁都能威胁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