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小嘴儿微张,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然后默默的坐了回去。

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卢恪这夫人,打人是真打啊!

而这个看着风一吹就要倒,瘦瘦弱弱的女孩子,哭也是真哭,那眼泪就跟断线的珍珠一样,哗啦啦地往地上掉。

习盛听到那熟悉的呜呜呜的时候头皮就已经开始发麻了,连忙过去哄道:“好秀秀,你不要哭了,我跟那锦月就只是玩玩儿,我心里只有你的。”

齐秀秀稍微止了些哭声,一脸单纯地问:“真的吗?”

习盛不住点头,他对齐秀秀是喜欢的,谁不喜欢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呢?

但他跟齐秀秀还没成亲,许多事情都不能做,齐秀秀虽然性子软,却是个有原则的,不成亲就不让碰。

他这种世家公子哥儿当然不会委屈自己,你不给我碰那我就去旁的地方找乐子。

但大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

“那你会把她娶回家吗?”

习盛握着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当然不会了傻瓜,我都说了我心里只有你,她只不过是我担心成亲的时候太过莽撞伤了你,所以提前找来的练习工具……”

“别看这边了,辣眼睛,还是看那边吧!”晏屿被习盛恶心了一把,拖着沈虞的后脑勺让她去看卢恪挨打。

卢恪这会儿已经被打得跪下了,捧着卢夫人的手,谄媚的道:“夫人,我今日过来真的是斩断跟锦月的关系,而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你看屋里就晓得,锦月已经没在这里。”

卢夫人也是打累了,但怒气仍旧未消:“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知道我们要来,将她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