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这些人家的小辈不了解,于是就找了晏屿帮忙。
晏屿要知道那些人的行踪很容易,都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若说那些人名声臭,但在晏屿跟前都是弟弟。
晏屿冷哼了一声,吩咐道:“让人去挑几匹适合女子骑的马匹备着。”
言罢,踢了踢马腹跟上沈虞的马车。
沈虞夸了晏屿后,就头也不回的爬上了马车,压根儿没看到晏屿害羞了,她爬上马车后便仔细看起了晏屿给她的,今日要去寻的那几人的资料。
很快,晏屿便带着沈虞来到了外城一条巷口,巷子不宽,马车无法进去,所以沈虞只得提前下了马车。
晏屿也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墨香,带着她走到一户人家外面。
都不用他们敲门,因为这户人家的大门,是敞着的。
入目的便是两个厮打在一起,互相扯头花的男人。
“卢恪,锦月如今是我的外室,我若是再看见你来骚扰她,我就要去找你家里的母老虎了。”
“我呸,什么叫锦月是你的外室,她是我从天香楼妈妈那里买下来的,我才要警告你,若是你再来找她,我就要去告诉你未婚妻,让你那未婚妻去你家坟头哭。”
“我呸……锦月分明是我花了一千两买的,姓卢的,你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莫非是你家那母老虎把你的私房钱都管了,你这样的窝囊废,哪里来的脸跟我抢锦月。”
“姓习的,你踏马才是窝囊废,你才不要脸,小爷我的钱,怎么会被一个女子管住,区区一千两而已,我可是花了两千两买的锦月,这宅子也是我买的,小爷有房契!”
“我信你个鬼,这房子是锦月找人租的,我还付了一年的租金,花了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