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小嘴儿微张,仿佛不明白明明看着也不是很蠢的人,为何会说出这种逆天言论。
她什么时候说要把差事给他了?
是她刚刚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这一瞬间,她突然福至心灵,为何沈治年纪跟定远侯世子他们差不多,沈太傅也想让他入仕,但他如今依旧闲赋在家了。
感情是沈太傅知道他这个儿子有时候听不进去人话啊!
她同情地看向沈太傅,发现沈太傅这会儿看沈治的目光也有些一言难尽。
沈治顶着压力,挺直背脊,仿佛这样就能彰显他的傲骨。
他不知道刚刚那话强词夺理吗?
知道。
可他若是不那么说,就在沈虞跟前低她一头,好像他这个当哥哥的,他这个男子,要从她手里抢东西一样。
依着沈虞如今的毒舌程度,一旦她拿到了这个把柄,往后沈虞必定会时不时把这事拿出来刺他。
他无法想象那样的生活。
沈太傅似乎是被沈治的愚蠢伤到了,疲惫地道:“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今日这样的事情了。”
“我不相信父亲的话,毕竟这样的事情也不止发生一次了,所以我需要父亲给我写一份书面承诺,若是往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您就需要支付我一万到十万两不得的违约金。”
沈太傅咬牙:“沈虞,你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