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说的是事实,定远侯既然把这个名册拿出来让她选,就意味着这些位置对他们的大局而言,都是有利的。

晏屿见沈虞和定远侯世子说得欢乐,狠狠地蹬着他。

过去他很讨厌定远侯世子,因为觉得他很虚伪,但也仅仅只是局限在讨厌而已。

现在么,他有一种想要把定远侯世子脸皮撕碎的冲动。

定远侯世子感受到了晏屿的杀气,但他丝毫不惧,他指着那个形容最狼狈的大人道:“我们去抓他的时候,他和大姨子通奸,被自个儿夫人发现了,被追着满院子跑。”

“得知他所犯的罪行,他那夫人冲上来就对着他甩了几个大耳刮子,还当场写了休书,说要休夫。”

沈虞一面同情那位夫人遇人不淑,一面拍手称快,说那夫人打得好。

七皇子这边,等大家的怒火发泄得差不多了,大步走到那些犯官的前面,朗声道:“诸位,今日将这些恶官押出来,就是让大家来审判他们的罪孽。”

“他们所犯之事,我们皆已一一查明,今日便是他们的死期。”

“这些日子外头穿得沸沸扬扬的沈大小姐跟齐尚书的事情,也皆是这些人唯恐的齐尚书和沈小姐动了他们的利益,恶意污蔑的。”

“齐尚书早就发现了这些年来下水道一直清理不好,是因为这些蛀虫的原因,但他那个时候还没有查清楚工部到底有多少蛀虫,他不愿看到今年因为时殁的原因,悲剧再度重演,所以才想着举荐一个不在工部任职的人来督办此事。”

“却不想他和沈小姐遭此污蔑。”

七皇子在这里大肆褒奖齐尚书,是有拉拢之意。

沈虞也没有阻止,毕竟齐尚书此番也的确是风评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