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坐着马车到午门的时候,晏屿已经在那里搭好了台子,周围也有了许多围观的人。

沈太傅一见这场景,有一种要昏过去的感觉,他都不敢露面,唯恐众人迁怒,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呆着。

沈雪忍不住问:“姐姐到底要干什么?”

她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沈虞了。

沈治也是握紧拳头:“她一个女子,站在那台上,供人看着像什么?”

“当乐子吗?”

沈夫人亦是咬牙切齿:“我真的是后悔生了她这么个孽障。”

围观的人亦是在周围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不明白沈虞这是要闹哪一出。

有些人看到沈虞就骂,但刚开始骂就会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强行捂嘴,抓到阴暗角落揍一顿,渐渐地便没有人敢骂沈虞了,可却是堆积了不少民愤,只等一个缺口,这民愤就会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沈虞。

但沈虞像是看不到众人的愤怒一样。

渐渐地,来午门这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日头也越升越高。

有人抬了好几张桌子来临时搭建的台子上,那桌子上堆着高高的账册。

沈虞见时间差不多了,人口规模也足够大,围观的人耐心差不多告罄的时候,方才从一个桌子下掏出一个她手搓的无电版扩音器。

这玩意儿虽然扩音效果没有她那个世界的好,但也比干扯着嗓子吼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