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的想寻田园之趣,可以去庄子上种菜,这闺阁种菜着实不妥啊!”

沈虞问她:“闺阁不能种菜这种说法,是谁规定的?”

“出自哪位大能,或者圣人之言呢?”

嬷嬷回答不上来。

沈虞定定的看着她道:“嬷嬷,您是来教我规矩的没错,但教我规矩不等于对我的所有行为都指指点点,你只需要尽好你的教导之责即可,莫要夹带私货。”

“我的名声想必您也听过,我这人吃软不吃硬。”

“您主子跟我硬刚都是那样的结果,您可以自己掂量掂量,您跟贵太妃比,孰命硬。”

嬷嬷被沈虞给震慑住了,一时间那慈祥的面容都忘记了伪装,露出几分扭曲之色。

沈虞却是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只是同陈婆子道:“给这位……”

她还不知道这位嬷嬷姓什么,便看向她询问。

嬷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岳……”

“哦,给这位岳嬷嬷安排个房间。”

她说完便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了,回头笑容灿烂地道:“岳嬷嬷,您年纪也大了,少从牙缝里挤字出来,若是用力过度,把牙齿给挤掉了,您以后吃饭就困难了。”

金盏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姐也太损了。

小姐的嘴,是要命的刀啊!

陈婆子不敢笑,她如今是底层人,但憋笑憋得眼睛都抽搐了。

还是金玉定力好。

岳嬷嬷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自从先帝死了过后,贵太妃独霸宫中,她这个贵太妃身边的人,好久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