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皮笑肉不笑:“好你个陈婆子,没看出来,你还挺会演的啊!”

“老实交代,你为何要害我!”

沈虞这话,愣是给陈婆子把一双昏花的老眼给整清明了:“天地可鉴,老婆子我虽然私下里偶会蛐蛐大小姐您,可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现在对大小姐您一片忠心,怎么会害您。”

她激动地指着金盏和金玉:“是不是你们在大小姐跟前说我坏话,陷害我!”

金盏和金玉可不背这黑锅:“分明是你买了擦不掉的口脂给小姐,害得小姐出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陈婆子这下觉得自己更冤了,她抱着沈虞的腿,哭得泪水涟涟:“大小姐,冤枉啊!那口脂是京城最好的口脂,可难买了。我为了给您抢那口脂,还拳打脚踢了好几个人,才抢到的,我怎么会害您呢。”

沈虞:“那玩意儿擦不掉你怎么不跟我说?”她以前很少化妆,但现代的口红那些还是会用的。

可现代的口红,稍微小心一点就不会沾到牙齿上。

这古代的口脂,是一不小心就全沾到了牙上。

如果她早点知道这玩意儿是擦不掉的,她就不涂什么烈焰红唇了。

陈婆子:“老奴以为小姐您认……”得。

话说一半,陈婆子想起过去沈虞的处境,连忙改口:“是老奴的错,以后老奴无论是买了什么,一定会跟大小姐您说清楚。”

害,任谁想得到,太傅家的正经嫡出大小姐,竟然连京城最好的口脂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