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对自己还没有那种心思,但肯定还是在乎自己的吧!

否则怎么会送这种珍贵之物?

而且,她看起来很累,但即便是这么累,还是撑着身体过来给他送东西。

晏屿将金丝软甲支开,拔出暗墙后最锋利剑,毫不惜力地劈了上去,金丝软甲未有半分损伤。

他粲然一笑,将金丝软甲换上。

晏屿去谢家,就不像苏雅那么礼貌。

他横冲直撞地跑去谢明梓的院子,闯进他的房间。

果真如他猜测的那般,房间里空无一人。

而且看样子,已经空了好几日了。

回府的路上,他慵懒地闭着眼睛,斜倚在步辇上:“墨水从摄政王府离开后,是去的谢家对吧!”

墨香道:“是的。”

沈虞回府后,就回房间呼呼大睡。

但她还没睡多久,就被沈治给吵醒了:“你们两个贱婢知不知道我的身份,也敢拦我!”

“你信不信本公子将你们发卖了!”

沈虞拉开房门出来,嘲讽道:“哥哥可真厉害,除了发卖府里的丫鬟,似乎毫无其他本事呢?”

“作为府里的长子,哥哥不去为父亲母亲解忧,作为沈雪的好哥哥,不去为她排难,是哥哥不想,还是没有能力,不敢那么想啊?”

沈治被沈虞这倒打一耙的行为,气得脑瓜子嗡嗡的,化身咆哮帝:“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要去找皇上学什么木匠,若不是你得罪了贵太妃,哪里有这些事情?”

沈虞抹了一把脸,后退几步:“我亲爱的哥哥,请您说话的时候,注意您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