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多了个食盒,食盒里面装着一碗鸡汤和一碗治风寒的药。

“先喝鸡汤,再喝药。”

沈虞接过食盒,这次没说谢谢,只是在心里盘算着,晏屿屡次帮她,还对她这么好。

她也应该给他送点什么?

要不做个防护类的东西吧,这玩意儿她现在也需要。

她喝完汤,又喝了药,再次入睡的时候,便没有再做噩梦。

晏屿在她院子里呆到天蒙蒙亮,才离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来过。

宫中。

白天沈虞让人抬着宫女的尸体,拖着伪装成太监和侍卫的刺客高调炸街,将贵太妃的神经都差点气断了。

这也让贵太妃深刻地意识到,沈虞不好对付,很不好对付。

她感觉她应该是遇到了此生劲敌。

她是个谨慎且喜欢复盘的人,仔细地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听到说沈虞在把宫女扔进鳄鱼池的时候说她知道步辇上有毒药,明明她最开始想上岸是朝宫女那边游的,但游着游着却又突然调转了方向这些细节的时候,猜测沈虞能辨认毒药。

再听到沈虞上岸后,手腕上多了一个暗器,那暗器能射出牛毛一般大小的细针的时候,脸色阴沉到能滴出墨水。

汇报的人深知贵太妃的习惯,将特意收集起来的针放在银盘里,双手拖着供贵太妃看。

贵太妃随手拿起了一枚银针:“你说……她那暗器,一次性可以射出十枚?”

“且暗器很小,很方便藏在身上携带?”

汇报的人比画着道:“那暗器的宽度大概跟娘娘您戴的镯子一般宽,但有一个圆盘,那圆盘比桌子上的芙蓉糕要小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