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饰道:“你哥哥是书生,谢明梓是京城出了名的功夫俊俏,连摄政王都夸赞不已,亲自呆在身边教导,还把许多事情交给他办。”

“便是你哥哥再聪明,也打不过。”

沈虞找了个位置坐下,充满了求知欲地问:“那这么说,哥哥就是不如人家定远侯世子了,他和定远侯世子同样都是文人,但人家是京城双骄,可哥哥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太傅的儿。”

沈夫人一脸青紫,心口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的。

她很想将沈虞的嘴巴撕烂,这孽女嘴巴是在毒罐子里头泡过吗?

“定远侯世子跟谢明梓齐名,所以就是哥哥不如人家嘛。娘您也是,您这样要不得。所谓胜不骄败不馁,无能不可怕,谁不承认谁尴尬。”

“承认了,才会跟勇者一样披荆斩棘缩短自己跟优秀人之间的距离,可若是一直不承认,就只能一直无能啦。”

“我爹虽然比谢明梓的爹厉害,但我哥不是,我爹也肯定会比我早死很多年,所以……我的确不应该把谢明梓得罪了。”

“娘您说得对,要不,我明日上门去道歉?”

沈虞乖乖认错了,还说要上门去道歉,这本应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可因为她那一通贬低沈治的输出,让沈夫人毫无喜意。

甚至有一种,将来沈太傅死了,沈府便后继无人,她会晚景凄凉。

她清楚地意识到,今日喊沈虞过来,是一个十分愚蠢的决定。

打,不能打,骂,骂不过,毒,毒不死。

“道歉的事情往后再说,你知道错了就好,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