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虞自己的说辞。
晏屿没有怀疑。
任他再如何聪明,怕是也想不到沈虞先前脑壳里全是颜色废料。
王嬷嬷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今日是辛苦沈大小姐了……”
说到这里,她忽而又想起先前的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晏屿:“我说世子,我之前给你眨眼睛是暗示你装腿疼胳膊疼什么的,好让沈大小姐扶你进去沐浴,您怎么就没懂起呢?”
晏屿不解:“我好好的,干嘛要装受伤。”
谢明梓虽然是冲着废了他来的,但他把谢明梓的大部分攻击都巧妙化解了,所以就真的只是些看起来吓人的皮外伤。
王嬷嬷忍无可忍,以下犯上,拿手指戳了一下晏屿的额头。
“您装受伤了,我一个老婆子扶不动,沈大小姐是不是会过来帮忙扶您?”
“她扶您,您是不是就能跟她挨近一些?”
“平常挨得近,那是失礼,您受伤了站不住,挨近一点就合情合理了啊!”
晏屿:“……”
“嬷嬷,她不傻。”
王嬷嬷跺脚:“正是因为她不傻,才更要如此啊!”
“沈大小姐若是看破不戳破,还是过来扶着您,说明她对您也有意,如此您也就应该找机会跟沈大小姐表明心意,让她放心。”
“若是她戳破了,说明他对您无意,您就要加倍努力。”
晏屿扼腕,后悔极了:“这追妻一事,竟有如此多的门道?”
“不然呢,门道不多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怨偶?”王嬷嬷一叹,显然是想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