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存愧疚,所以她道:“大小姐,您还健在,给自己做牌位不吉利啊!”

“无妨,人总有一死,或是早死,或是晚死,我早些祭拜,给自己多烧点钱,下地狱就会秒变富婆,不会因为后人忘记给我送钱,或者后人太抠搜给我送一点钱就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

“我这叫未雨绸缪。”

陈婆子:糟糕,她好像被说服了。

甚至也想效仿。

这方式,简直太适合他们这些无儿无女的下人了。

沈虞不知道,因为她今天的这番话,沈府在不久的将来,会掀起一股自己给自己做牌位偷偷供奉的风潮。

活着的时候只能这样了,谁都想死了之后能好过些。

“啊……”半夜,一声惊叫将沈虞吵醒。

她冲出房门:“怎么啦,怎么啦!”

沈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春喜,惊魂未定地抚了抚心口,怒瞪着她:“大小姐,您怎么回事,自己的房间不睡,跑去偏房。”

天知道,深更半夜的,她推开门,看到一座牌位,是何等吓人。

沈虞震惊地看着她:“谁家好人跟牌位睡一个房间啊!”

“没想到你思想如此阴间,口味如此独特。”

春喜心里简直是跟被人灌了一嘴屎一样,见过倒打一耙的,没见过如此膈应的:“你知道牌位吓人,还做牌位干什么?”

到底是谁不正常!

谁不是好人?

谁阴间,谁口味独特啊!

沈虞掏了掏耳朵:“给我耳屎都震掉了,你能不能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