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跋梓气急败坏地呵斥墨香:“你个下贱的奴才,也敢妄议本世子。”

“还有你这个……”贱人。

但贱人二字,在他看到晏屿那带血的目光后,被他吞了回去。

此时晏屿看他的表情,再无从前的纵容,就跟看其他所有陌生人是一样的。

这让谢跋梓心中很是不安,他连忙道:“表哥,你莫要听了他们的挑拨之言,我们才是一家人,我们才是亲人啊!”

我们才是一家人,这句话是谢家所有人在面对晏屿之时总喜欢说的一句话。

以前,晏屿总会因为这一句话动容,无论谢家人在他跟前做了什么,但现在……他只是冷漠的重复先前那句话:“把他带去猪圈。”

晏屿从前一直觉得愧对谢家,总是在谢家人跟前直不起腰杆,那是因为没有人提点过。

刚刚沈虞和墨香的对话,让他明白了谢家藏在暗处的恶。

过去他是被情绪笼罩,所以才会墨香都看透了,他还没有看透。

谢跋梓惊恐的道:“我不去猪圈,我不去猪圈……”晏屿第一次说的时候,他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料定晏屿不会那么狠心,把对外人的手段用在他身上。

但现在,他知道晏屿是真的想将他送去猪圈。

他曾听说,有人在晏屿的猪圈里,被发情的公猪糟蹋过。

也听说,有人在晏屿的猪圈里,被忘记喂的猪啃食了。

沈虞慈悲的道:“晏屿,我觉得还是不要把他送去猪圈吧!”

谢跋梓像是看救命稻草一样的看着沈虞,忍着不甘求饶:“沈大小姐,我刚刚不应该骂你,不应该出言不逊,我错了,求你劝劝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