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称职的父亲很多,且无论是沈虞还是沈雪对沈太傅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掌握不好天平很正常。

可沈夫人呢,沈虞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她出门参加宴会,不带自己的亲生女儿带庶女,讨厌亲生女儿喜欢庶女,甚至将亲生女儿的亲事,都换给了庶女。

过去,沈夫人在京城是出了名的贤良,很多男人在说教自家夫人的时候都会说,你们也不瞧瞧沈夫人,她就容得下庶女,对庶女那么好,可你们呢,心胸如此狭隘。

那些被说教过的夫人,平日里只能在背地里暗暗骂一骂沈夫人,如今沈夫人翻车,她们高兴得不行。

还有夫人自己偷摸掏钱出来,让人去排成戏文来唱。

她们要将沈夫人献祭自己亲生女儿谋名声的帽子,给她死死地叩在头上。

“世子,沈小姐昨日回府后,就被关小黑屋了。”墨香来汇报茶楼上新情况的时候顺便道。

晏屿这会儿才明白为何沈虞那么虚弱了,却不肯回家而是要赖在揽月楼吃东西,原来是回去之后没得吃。

“呵……有意思,太傅府竟然烂到这个情况了。”

“晏沫白牺牲自己的色相,搭这么个岳家,还想成事?”

墨香没有接话。

“让厨房准备点吃的。”

墨香依旧面瘫,但语气激动:“世子这是要去给沈大小姐送吃的?”

晏屿扫了他一眼:“多嘴。”

沈府的小黑屋中,燃起一抹火光,晏屿看着蜷缩在床上睡得喷香的人,抽了抽嘴角:“心真大。”

他本想将沈虞喊醒,但看到门口那不曾动过的饭食,知道她不饿。

他放下食盒,等她醒来。

然而这一等,等到天快亮了,墨香在外头发出鸟叫声提醒他该走了,沈虞都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