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艺瑾微怔,她小声辩驳:“怎么可能?我们俩都没见几次面,他怎么会喜欢我?”
“你太天真了,男人的喜欢,需要时间吗?”王姐语气里充满了对男人的不屑,“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你可不能答应他的表白,咱们女人一个人过日子可比跟男人捆绑到一块强多了!”
发簪里的鬼轻声跟沈艺瑾解释,王姐在来修道院前就受了情伤,死前又遭遇了那样的事情,她对男性生物没有一点好印象。
王姐不满发簪鬼的解释:“什么叫我对男人没有好印象?我说的明明是事实!你难道忘了,包括你我在内,咱们多少姐妹都死在了男人手上?”
发簪鬼跟王姐观念不同,渐渐吵了起来,沈艺瑾听得头疼,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她无意间看见,地上躺着的从凌云醒了。
但,醒来的人不是他,而是它。
“你想做什么?”沈艺瑾盯着“从凌云”的眼睛,沉声问。
“从凌云”嬉笑着起身,掸去身上的灰尘,俏皮道:“我想跟姐姐们玩个游戏。我知道你们在录制什么节目,那群人在修道院里留下了好多纸条,你们在找线索吧?我这正好有一个。”
“从凌云”迈着小碎步快速走到沈艺瑾面前:“喜镜碎,客尽欢,画中人曲终散,道是慈悲念。”
“嘻嘻,姐姐,你好美,红色一定很衬你。”对着沈艺瑾笑了几声,“从凌云”转身,快速跑走了。
沈艺瑾这下头更大了,她是来解决从凌云身上问题的,结果还没帮上从凌云的忙,就眼睁睁看着他两次被鬼上身。
这下,等事情结束后,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跟仲志文交代了。
安凝萱艰难咽了口唾沫,盯着“从凌云”远去的方向,颤声问:“凌云他是不是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刚开始录制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对劲,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