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川等人趁着时间跟村民们拉开距离,他们朝村民的身后看去,想知道是谁在帮助他们。

铃铛声响越来越近,但路川等人却并没看见有人过来。

村民们面露惶恐,嘴里喃喃:“是翠红……已经请过道士来镇魂了,她怎么还没消散?不行,这样下去,她会杀了我们的……”

同样被束缚住手脚的村长却不以为然,他厉声训斥村民们:“别瞎说,翠红生前都只能任由我们摆布,死后还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照我说,就是林二那小子生前病病歪歪的,阳气不足,死后才镇不住翠红,才让她出来吓唬我们。”

村长一把扯断缠绕在手腕上的红绸:“早知道她这么会折腾,当初就该在她的坟头泼满黑狗血,再种几棵杨柳,多贴点黄符去去她的阴气。等林二能制住她了,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出来吓人。”

许是村长的话激怒了翠红,越来越多的红绸朝村长飞来,紧紧缠绕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再动弹分毫。

铃铛声越发凌乱,村民们看着被包裹得像蚕茧一样的村长,都惶恐地闭上眼睛,浑身颤抖不停。

翠红实在太可怕了,竟然连道士都没能除掉她。

翠红跟林二的婚礼他们可都参与了,作为证婚人的村长已经遭到翠红的报复了,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人不会是自己。

“滴答,滴答——”

雨点一滴滴落下,起初还只有三两滴,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变成了磅礴大雨。

瓢泼大雨中,缠在村民们身上待会红绸被打湿,鲜红的染料顺着雨水落到地上,褪去红色后,绸缎变成白色,就连铃铛声听在人们耳里也变得凄凉哀怨。

一身白衣的女子蒙着白色盖头,就着雨幕出现在村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