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又是一口酒下肚。

裴予宁不应低头拿着一柄刻刀,安静的刻着手上的木头。

外头的热闹声特别大,可这个船厢却显得有几分冷寂。

裴图风一壶酒喝完,随手一扔,拢了拢自己的衣衫,脚步略微虚浮的走到窗前,玩味的盯着下方的盛况,又转头同裴予宁说起最近的事情。

“哎……我说,我就不小心画了那姑娘,又是赔礼又是赔钱的,结果你还这副死鱼脸,爱搭不理的,我可真够倒霉的。”

裴图风吐槽裴予宁,他也是一时手快,又加上那姑娘确实是他最近这么长时间见到的最惊艳的一个了,比以往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知道裴予宁这家伙,差点没让青二把他给揍死。

“你活该。”裴予宁淡声回了他一句。

这话真的是让裴图风有够冤枉了,“不是?我怎么就活该了?”

裴予宁抬起头挑了挑眉,好像在说你说你怎么活该了?

两人谁也不让谁,半晌后裴图风先投降,“好吧,是我活该。”

谁让他明明认出了那姑娘,还故意将她的画像给挂出去。

“不过,你既然都到她跟前了,怎么不去找她?还悄摸摸的跟上了船,不怕人家姑娘生你的气?”裴图风贱兮兮的凑到裴予宁面前,一脸坏笑。

裴予宁知道他这人就爱看别人热闹,本也不想多说他和阿云之间的事情。

可仿佛一念起她这个人,变觉得世界都变得可以原谅了。

“她不会生气的。”裴予宁眉目温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