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敲了一个暴栗的宋时礼痛呼,瞪了萧听云一眼。

萧听云自然也是见好就收,叫听了两人的玩闹。

“不过我觉得自己与他们也并非熟稔,而且他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萧听云一脸懵的问,毕竟她回来的时候特意没惊动什么人。

怎么还是有人知道了她的行踪?

宋时玉觉得表妹大概是小瞧酒自己,于是无奈解释说,“你当初回来时,马车从茶楼而过,惟帽被风吹开,恰好被人瞧见了。”

嗯?

瞧见了又怎样?萧听云一脸迷惑。

“瞧见你的那人是汝州城里有名的画师——山月公子,他惊艳于你那一刻便将其画了下来,还赋诗一首,专门放在他山月书肆正中央,于是便……”宋时玉说起这些都觉得好笑又无奈。

也不怪她不明白了,世事总是这么的无常。

山月公子,她自然听过他的大名,不过如今听得萧听云只想扶额,“那画可拿下来了?”

“为何要拿?”宋时礼不解,“汝州的山月书肆收纳美人图的风俗你又不是不知,能被其收录这可是一种荣耀。”

而且还有许多男子图呢,他与大哥都被画过,可惜大哥不喜这些,便让山月书肆别再挂宋家人的画像。

这荣耀她可要不来,被迫出名可有够尴尬的。

虽然汝州风俗较为开明,可以往她也没被画过啊?怎么回来一趟就被画了?

于是萧听云问宋时玉,宋时玉好心同她说,“祖父同父亲他们可没少在外头威胁人,让他们别给你招麻烦,不然你以为你怎么可能躲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