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退热的药给喂下去就行。”
阿兰见他不让开位置,开口解释了一句。
裴予宁却伸出手,“我来。”
阿兰想问他会吗?
可她到底害怕触怒他,那句凌迟确实给了她很大的震撼。
还是松了手,嘱咐裴予宁,“你小心点,别呛着她。”
裴予宁偏头瞥她,“出去!”
阿兰一梗,忿忿不平的转身,背着他白了他一眼,嘟囔,“什么人
啊……”
绿枝和兰枝十分有眼力见的的放下水盆也跟着出去。
裴予宁细致的将药喂给萧听云,萧听云感觉自己此刻正水深火热,肩头的伤不断的抽疼,身体又在抗议。
嘴里一勺苦药苦得她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裴予宁知道她的抗拒,轻声哄她,“喝了就好了,莫要让我担心。”
萧听云听到声音睁开眼,唇角干涩,委屈道,“太苦了……”
裴予宁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脸,异常的滚烫,柔声安慰说,“吃花蜜么?”
萧听云脸色红得不正常,一错不错的盯着他,“吃。”
裴予宁轻笑,将她小心的扶起身靠在软垫上,从怀中掏出一瓶花蜜喂给她。
嘴里的苦涩消散,萧听云仿佛又活了过来。
裴予宁要继续给她喂药,萧听云皱眉说,“还是给我吧,你这一口一口的喂,我会感觉更苦的。”
“那好,动作慢些。”
萧听云跟壮士断腕一样,一口气闷了这碗药。
花蜜再次送到了她的嘴边,萧听云乖巧的张开口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