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琐事也管得少,对于子女教养并不上心。

今日突然被父亲叫到一起。

徐季显到时,发现妻子柳若眉也在,脚一顿,装作无事的迈了进去。

柳若眉与徐季显夫妻感情一般,对于徐季显她也是冷淡的很。

平常他去书房或是姨娘那都随意。

徐老太太问丈夫,“这是怎么了?听闻你让怀理去跪祠堂了?”

徐华松此刻已经平复了不少,喝了口茶冷静冷静。

“呵……”徐华松冷笑,“你的好孙儿,今日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徐季显蹙眉,“怀理?他不是向来最为稳重的吗?”

柳若眉没说话,但也察觉今日之事必定不是小事。

“陛下今日原意想为他赐婚。”徐华松淡声道。

徐老太太惊讶,“赐婚?哪家的姑娘?”

“嘉怡郡主。”

“嘉怡郡主?”徐老太太眉头一紧,不过仔细一想,也没什么不好。

嘉怡郡主她也见过,为人也不骄纵,是个不错的姑娘。

在场人心思各异,尤其是柳若眉,心里多了一丝异色。

她是知晓儿子的心思的,之前她同他说了萧家姑娘的事情。

他也难得的没有拒绝,看样子是满意的。

徐老太太说道,“赐婚也算是陛下给的脸面,能得到赐婚的圣旨那可不一般了。”

若是孙子真有这么顺利的话就好了。

徐华松脸色一暗,神色不明,“他为了推脱陛下的赐婚,说要娶淮州一个老师的女儿。”

哪个老师?他怎么没听说过?而且他也就幼时在淮州待了一个月,怎么就要到娶人家女儿的地步。

公爹的话一出,柳若眉更是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