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这徐怀理要了赐婚的恩典,也有可能是看中了他某个庶女啊!
徐华松气极,反倒是徐怀理对此平静万分。
脑子里不停回想起他与萧听云说过的话。
他知道,今日他断然不能再说出他想求娶萧家三小姐之事了。
裴予宁出言,“好了,庆王你的意思呢?”
庆王能有什么意思,徐怀理年轻有为,在京城名气不小。
又是陛下开口,他又能拒绝得了什么?
“臣觉得……徐将军年少有为,又青年才俊,只是不知徐将军如何想的了?”
庆王妃对庆王恨恨不已,没用的家伙!
连女儿的婚事都不能力争一番。
她可只有嘉怡一个女儿,心肝宝贝似的疼了这么多年,哪里舍得就这么被嫁出去了。
“陛下!”庆王妃急忙开口,“嘉怡如今还在柳州为她外祖母贺寿,婚姻之事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臣妇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想多顾念着她些,求陛下开恩。”
闻言,裴予宁脸色一淡,“嘉怡也唤朕一声皇叔,朕难不成会害她不成?”
“臣妇不敢,只是想着嘉怡……嘉怡……”庆王妃焦急,可是有说不出反驳之话。
庆王连忙拉住她,“陛下,臣与王妃都觉得徐将军是位不可多得的良婿,一切听凭陛下的安排。”
庆王妃无
力的闭了闭眼,任由庆王将自己的话给拦下。
徐华松对眼下这个局面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裴予宁得到满意的回答,也不再逼问庆王,转头又对徐国公说道,“既然庆王府有此意愿,不知徐国公如何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