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理目光冰冷,手肘成器,凌厉下轰朝向他的背脊,老四“轰!”的一声被砸向地面,半晌没爬起来。

见人还想挣扎,徐怀理站起身朝人走去,直接一个飞腿将人从地上踹飞,整个人横砸在树上“砰!”的脸朝地面不省人事。

至于大当家,两手难抵众人,很快就被人给扣住不得动弹。

一行人才算被制服。

徐怀理让人清理完战场,直接回到酒馆,这下酒馆里是彻底安静。

将人绑好后,吩咐大家好生休息,但也别放松警惕。

那群土匪被塞住嘴,手脚都被绑的不得动弹,皆是痛哭流涕,害

怕自己死在这里。

徐怀理进了后院,卸下自己的甲胄,脱下里衣,露出坚实的胸膛,大块肌肉蓬勃,背上纵横交错的疤痕都是他的勋章。

抬起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水顺着肌肉的走向不断落向地面,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徐怀理用手随意的抹了把脸,脸色的血点冲刷殆尽,方才杀人的冷峭也渐渐消散。

头顶的半月被云层遮盖又慢慢显露,月光温柔,但在这个夜晚却残忍的厉害。

徐怀理喘一口粗气,喉结微动,随手擦了擦身上的水便套上衣服。

手心的痕迹格外清晰,低垂的眼睛,看不清情绪。

心里却想起了她。

也不知今日怎么样了?身体如何?

徐怀理抿了抿唇,有些烦躁不安。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流逝,他却再也无法挽回。

突然心下有了个决断,也许还能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