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几个手下,徒步往前查看情况。
徐怀理沉着一张脸,观察四周的情况,“四周戒严!”
“是!”军队齐声应道。
很快,杨建平带着人回来,“禀将军,前方两里都有不同大石掉落,清理干净预计四五天时间。”
徐怀理沉声,“斥候何在!”
“属下在!”一身着铠甲的兵士跑步上前跪下道。
“是否有其他路可快速抵达渚州?”
兵士根据地图回复道,“回将军,还有两条路可去往渚州,一条是绕行阴州,可省三日行程,另一条是行水路,但近来水域不稳,行船恐有危险!”
徐怀理思虑片刻,“最近驿站还有多远?”
“还有二十里!”
“那便绕行阴州!记得派人去驿站通知官兵来清理落石。”徐怀理吩咐道。
65做掉他!
“众将听令,整军调转方向!”
从
阴州与渚州交界处绕行山路,前往渚州。
徐怀理不经意瞥了眼杨建平,杨建平颔首轻微点了点头。
徐怀理眸色一冷,随即面色如常。
军队训练有素,空出位置,徐怀理跑马前行,大掌紧握剑身,身姿挺拔如松。
队伍很快回调成功,徐怀理高喊,“出发!”